人群攒动却不纷乱。各区域用智能电子屏标注流程和实时分数。
当前的第一分数8。2。
自己的6。0大概是中上。
时运判断出这点不是因为屏幕。
而是因为周围的讨论。
“你多少分呀,6。0吗?好棒。”
“嗯嗯,这次有点超常发挥。”
时运进体育馆前还能听到对这分数的赞叹。
但时运进来就没有了。
她对恶意很敏感。
时运向周围看去,似乎和不少人对上了视线,显然许多人在打量她。
和她对上视线后,就开始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不算友善的视线,以及小声的议论……
大污染过后,时运这种觉醒不出拟态的,都算珍惜大熊猫了。不,应该是珍惜款蟑螂,一想到要和时运这种人共处一室,就让人如芒在背。
只有贫民窟,边城区,远郊区、近污染区,才能有这类人,贫困,平庸,低下的代名词。
更别说她还上了校报。
多少算个名人。
“就是她吗?还没有退学啊。”
“听说她好像没有拟态。”
“也没几天了,考完试肯定会被强制退学。”
“是不是因为快退学了,才要踩别人拟态尾巴……”
“因为自己没有拟态,想报复社会?毕竟离了白光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柏星阑有接触了。”
“与其说是报复社会,不如说她会被报复——”
“——诶?”
柏星阑靠近她。
他很高,靠近时候就像是能把她整个人拢进来一样。
周围讨论声瞬间没了。
连一丝一毫的八卦都没有。
一个个变成了安分的同学,时不时还充满活力阳光地来一句,“测试结果是什么?真是紧张啊!”
时运敏感地察觉不对劲。
毫无隐私可言的分数,显而易见的高压环境,阶级分明的贵族聚集地,崇尚暴力的军事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