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宗师,老夫定让阁下满意!”
他取出几根中空牛毛银针,针尖打磨成螺旋状,尾部连接着细小的玉质导管。
“此为‘灌魂针’,直刺‘气窍’与‘阴脉交汇’,灌注朱砂香灰,加上黄泉泥封穴,可至阴阳失衡,走火入魔,经脉逆转…”
“此为‘断脉引煞刀’,脱胎于苗疆‘剜心蛊’与道家‘破煞符’,此刀非为切割皮肉,而是专门挑断经脉,可稍缓走火入魔之痛,但刀锋落下,便如引动万鬼噬魂…”
一轮又一轮,用出的酷刑,李衍等人都没听过。
只是看上去,就令他们浑身发毛。
然而,孔晦却始终不愿招供。
他神魂强横,各种迷魂术也毫无办法。
眼看人就要被折磨死,李衍眉头微皱,沉声道:“先停下,我来吧。”
说罢,便推门进入牢房。
“老刀”瞥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退在一旁。
血肉模糊的孔晦,也缓缓抬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血沫和口水一起溅出来。
他望着李衍,声音嘶哑道:“小子,你来收魂么?”
李衍淡然道:“你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打入幽冥,你们还有办法脱困,实话告诉你,无论卢生还是王玄谟,都已魂飞魄散,我不要奖赏,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呵呵,傻子…”
孔晦用一种混杂着幸灾乐祸和极度怨毒的语调,嘶声低吼:“活阴差,多年前老夫也有机会,但将那勾牒毫不犹豫扔了,你可知为何?”
“为何?”
“那是条不归路,活着身不由己,死了也不得安宁。”
“你以为,你每次呼来唤去的阴司兵马,是从什么地方来…”
此话一出,李衍顿时心中一凛。
这件事,他也想过。
自古以来,能登神成功者少之又少。
但阴司兵马的数量,却着实不少。
难不成“活阴差”死后,还会被奴役?
但再问孔晦,对方已不肯回答。
李衍眼咕噜一转,开口道:“阁下就真心甘情愿替建木卖命?”
孔晦抬头,看向外面满眼杀意的武巴,嗤嗤笑道:“武瞿是我设局弄死的,你会放过我?”
李衍沉默了一下,微微摇头。
“那不就得了。”
孔晦癫狂笑道:“老夫几次转世,已活的够久,不受天条约束,不服人间王法,这天地皆是虚妄,痛痛快快耍过一遭,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