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中的克利夫兰参议员点了一下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周围那些记者,还有摄像机镜头,深吸了一口气,「我其实并没有那麽多的感慨,因为我做好了每一件我该做的事情。」
「电影需要总结,文学作品需要总结,很多事情都需要总结,那麽人生,或许也需要总结。」
「四十多年的从政生涯,从一名城市议员的秘书,到国会多数党领袖,这一路走来我们付出了很多,收获了很多,失去了很多。」
「今天站在这,我回头向过往看去,有遗憾,但遗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我的人生很精彩,我没有辜负年轻时的我对自己的期望,也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和机会。」
「感谢这些年来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因为有你们,让我们的生命如此的精彩!」
「谢谢,谢谢各位————」
看着克利夫兰参议员笑着说谢谢的画面,贝尔蒙特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这个虚伪的骗子————」
他说着愣了一下,整个人就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就愣在那。
过了好一会,他突然抱着头惨叫起来,负责监控他的人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从前年开始,贝尔蒙特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对劲,他一直说房间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
而且监控他的人也发现他经常对着空气说话,或者自言自语,这让人感觉到恐惧。
後来他们找了一个心理医生,心理医生的说法是贝尔蒙特已经疯了。
在极端的恐惧,愤怒等负面情绪的折磨下,他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的措施,他虚拟出了多个和他一起生活的人,让这些人的存在来提供安全感。
实际上这些人都只是他分裂出来的多重人格而已。
他屏蔽了一些对过去的记忆,当然这样有利於对他的管理,所以蓝斯这边就没有多插手,让他继续疯下去。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蓝斯还有一点怀疑,会不会是贝尔蒙特故意装疯卖傻,毕竟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逃过一劫的。
让蓝斯有点能完全确定的是他还没有吃屎,如果他吃了屎,就一定是假的。
但因为他没有吃屎,所以有点判断不出来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管如何,他们需要的是贝尔蒙特活着,至於是完好无损的活着,还是疯了但活着,其实都无所谓。
在此时守卫的视界中,贝尔蒙特坐在桌子边一边吃早餐,一边对着空气说话,然後惨叫。
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很多次,他早就习惯了。
等贝尔蒙特出现自残的情况时,他们就会进去把他打晕,然後新的一天就到来了。
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嘀铃铃铃铃的响了起来,守卫愣了一下,他随後接起电话,「这里是向日葵。」
向日葵是一个代号,总不能说这里是私人监狱之类的,联邦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大意拨错号码,所以设置一个「门槛」,是有必要的。
「准备一下,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守卫顿时变得有些亢奋起来,尽管在这里工作有很高的工资,而且工作内容也很轻松。
大多数时候贝尔蒙特都是安静的呆着,前後摇晃身体,然後自己和自己对话。
只有偶尔才会需要他们介入,不过那只是极少数。
这份工作一点也不难,也不累,并且工资很高,可守卫还是感觉到了疲惫。
这里枯燥的,一成不变的生活对贝尔蒙特来说是一个煎熬,对守卫们来说,其实也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