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麝月,你这是要去干嘛?”
麝月回道:“我给二爷房里换夜茶,二爷半夜总会嚷口渴。”
袭人上前接过茶壶,说道:“还是我来吧,你也忙了一天,这就回去睡觉就是。”
麝月听了心中古怪,这月亮都还没爬高,多早晚就让人睡,她们两个却都杵在堂屋。
今晚二爷又要洞房,袭人彩云还这么呆着,怎也不觉得尴尬。
不过如今宝玉院里愈发怪异,秋纹调去东路院,宝玉身边四个大丫鬟,有三个是正经屋里人。
只有麝月是正经丫鬟,还真有些形单影只,相比其他三人已是半个主子,麝月言行多有谨慎。
自上次她被王夫人训斥,知晓自己情形不妙,宝玉院里又改天换日一般,走马灯似的添屋里人。
越是这般动荡时候,太太眼珠子越发盯在这里,麝月可不想被王夫人抓住把柄,到时没了好下场。
既然袭人说去睡觉,那她就进屋睡觉,还乐的轻松自在。
……
袭人见麝月进了房间,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不由和彩云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光中的担忧。
明日一早,彩霞便会知道宝玉的根底,她成了宝玉屋里人,还容易管住自己嘴巴。
但这院子除两个进不得主屋的小丫鬟,唯独麝月是个局外人,又是极聪明的精细人。
时间一旦长久,难保她看不出宝玉的破绽,到时可怎么堵住她的嘴,自己几个在她跟前也抬不起头。
袭人满脸忧色看向主屋窗户,烛火摇曳,人影晃动,充满滑稽的诡异和暧昧。
……
主屋之中,宝玉等彩霞进了屋子,回身就拉上门栓,把彩霞吓了一哆嗦。
但她想起王夫人的嘱咐,知道这是自己命数,绝对没什么转圜,于是心中强忍着安定下来。
宝玉挨上前去,对她说了好些甜言蜜语,彩霞听了俏脸红红,只是胡乱应付,越发逗得宝玉心动。
他之所以对彩霞这等来劲,因这日王夫人过来说话,言语之中多有蛊惑,让宝玉心中生出奢望……
彩霞因吃不消宝玉殷勤炙热,便跑去拨步床铺床展被,似乎除了这事,她也没其他事可做。
她只是刚要铺好被子,就被宝玉从身后搂住纤腰,一双手还不规矩乱摸,让她忍不住一声尖叫。
“二爷,你不要这样,你弄疼我了。”
“彩霞姐姐,我一向都喜欢你,太太把你给了我,我会好好待姐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宝玉说着便胡乱揭彩霞的衣服,虽然腹下空空,却依旧要急慌慌上马。
彩霞心中羞愤欲死,虽知道免不了这一遭,还是做着无谓挣扎,只是手脚愈发认命的发软。
宝玉气吁吁说道:“太太说了,你是个好生养的命数,让我一定好好疼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