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回这话说的有几分杀气。
闻夕树说道:“这名册我不用看了。学长你自己留着吧。不过是些小丑罢了。”
“不过学长可以帮我散播一些言论。”
荀回不解:
“什么言论?”
闻夕树说道:
“地堡会死一些人。这些人因为在闻夕树不在的期间,散播闻夕树死去的言论,且试图推翻大家爬塔的热情,贬低诡塔和戮塔爬塔者,试图制造欲塔为权贵阶级……”
“他们会渐渐受到惩罚。”
荀回说道:
“比起直接杀死他们,这么磨磨唧唧有必要么?”
闻夕树笑道:
“有的,当然有的。”
“很多东西,讲究细水长流,一次强烈的刺激,比不上源源不断的细小刺激。”
“而且也需要让大家时刻保持警惕。”
“更何况,荀回学长,一次杀死一堆人,对你来说,也只是缓解一次杀戮欲望。你爬戮塔,需要经常杀戮吧?”
“再者,一次杀死很多人,动静太大,民众们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如果,每过一阵子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一个人……大家往往会想到某些神秘的东西。”
“夕树神教,也需要一点神秘色彩。”
荀回点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道理。那你认为,我先解决谁更好?”
闻夕树笑道:
“我很喜欢二位学长叫我小树。不生分,且亲切。”
“所以,就不要让其他人也叫小树了吧?”
荀回一开始还没明白。
但闻人镜说道:
“你是说……宫本家?”
荀回这下明白了,宫本义树。
“行。”
闻夕树是从院灵那里知道了很多情况的,宫本义树当然罪不至死。
但既然他都强大到这般程度了,对方还站在敌对面,还想着搞小动作,那他也没必要再忍了。
将来,自己或许也会因为特殊的机制,再次离开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