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太子现在是管理户部的顶头上司,而且,能力还远在马齐之上呢?
“马齐啥反应?”
“对于太子的训斥,马大人心中虽然有点不服,但也不敢顶嘴。”梁九功小心地道:“不过马大人说来说去,反正是变不出钱来。”
乾熙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按照他对太子的了解,这小子脑子里的搞钱套路比御膳房的菜谱都花哨,他不可能没办法。
可是现在,他给马齐扯皮半天,还是颗粒无收,这俩人里头,绝对有一个出工不出力。
马齐吗?
量他也不敢!
毕竟太子是理财高手,马齐那点小伎俩,根本脱离不了太子的手掌心。
所以,马齐在太子面前耍小聪明的可能性不大。
若不是马齐,那就是太子本人在演!
这小子分明是在磨洋工:故意提一堆问题,都是马齐和户部做不到的。
这让不懂的人看来,太子是忙碌了半响,之所以什么都办不成,并不是太子不行,而是户部实在没辙。
可是,实际上呢?
就是太子不想干活!
乾熙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去把太子吊起来打的冲动,又问:“内务府那边呢?”
“内务府那边倒是抠出来点钱,但不多。听小德子说,大概有个一二十万两。”
梁九功边说边擦汗,一脸忐忑地看着乾熙帝。
他太清楚陛下想要的是什么,也太明白太子在玩什么把戏。
这父子俩是在斗法啊!
别看这会儿父慈子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掀桌子。
只求别殃及池鱼啊!
乾熙帝朝着梁九功摆了摆手道:“你让人继续盯着,等太子开完会,叫马齐来见朕。”
马齐来得飞快,半个小时不到就扑通一声跪在了乾熙帝的面前,一脸的委屈巴巴。
“奴才马齐见过陛下。”马齐平时都是自称微臣。
今儿突然改口“奴才”,明显是心里害怕。
“免礼。”乾熙帝懒得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道:“太子和你说了什么?”
“太子让奴才想办法从各地藩库调银子,奴才告诉太子,这些藩库的存银少得可怜,藩库还要维持运转,调了也是白折腾啊陛下!”
马齐偷瞄了一眼皇上的脸色,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太子殿下确实指出了藩库存银中存在的几个漏洞。”
“可是陛下,查藩库就像大海捞针,费时费力,就算查出来也没多少油水,最后恐怕是一笔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