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炉靠在躺椅上,气息奄奄,懒洋洋的叹了口气:「不好了,我就要死了,快帮我找阿限来,帮我操持后事啊——」
「狗东西,还在钓!」
奇谭老登远远的瞥着他的样子,冷笑一声。
天炉这个名号如今能沦落到可以拿来骂人的程度,除了这狗东西不爱做人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太特么爱钓了!
自从出道以来,从头钓到尾。
更可怕的是,钓了这么久,每次都还能爆护,空军的时候寥寥无几。以至于,如今的征信,已经连个共享单车都刷不出来了!
天炉笑而不语。
他已经全情投入的进入了角色扮演里去,甚至还打算在什么地方稍微再露出那么一点点苗头出来。
通过故作声势,让人怀疑自己色厉内荏,状态大不如前。
只是——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回想起兼元最后的话,不由得疑惑:为什么还提到了季觉呢?
他就当了一次绝罚队而已,难道又稀里糊涂牵扯进什么麻烦里了?
只能说,人能倒霉到这种程度,实在是快要前无古人了。
回回出事儿都有你,这次怎么还有你!
你小子——
「嘿,还真是良材美玉啊。」
天炉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他忽然有了一种预感——这下子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乐!
乐起来了!
季觉不乐。
不论是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胡子拉碴的男人抱住大腿,嚎陶大哭,恐怕都会乐不起来,笑不出声。
可偏偏就在周围镇静的目光里,抱着他大腿的那个家伙,死不拉手。
就好像抱着救命稻草一般。
甩都甩不开,蹬也蹬不掉。
此刻,七城联防海军总指挥官,明克勒少将,已经泪流满面:「呱!义父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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