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过去的千年内,无极道主保持了一种不动的策略,一边给我们压力,一边也在暗自准备。
现在看。’
枣南王越想越头疼。
无极道主的状态究竟如何,没有人敢去做代价试探。
有资格试探无极道主实力的,也成为不了代价。
那水尊不是被压着成为代价了么?
情况不一样。
你让水尊去冲神窟,水尊捏着鼻子也就去冲了。
你让水尊去冲无极道主你猜,水尊会不会先和你爆了。
做顶级金丹,你可以不当人,但不能真无脑。
德顶王自然能想到其中的曲折,它沿着枣南王的话继续道。
‘现在看,无极道主早就无所谓什么时候暴露了。
因为,无论它怎么暴露,人心的必然都会发生。
这种必然,包括谁都不敢去试探它。
还包括,我们一定会在对抗方式上选择等它先出手,我们后手反击。
以及,王玉阙所说的,无极道主同样期待我们用最保守的策略,一点点给它博弈的空间。
毕方的选择对我们有利,大局可能也不会因此立刻倾颓,但确实会给无极道主拉扯的空间。’
枣南王没有回答,它在思考,如果王玉阙没有出现,无极道主的反击会如何开始。
‘你说,要是没有王玉阙。
我们就按毕方的思路,通过开战进行整合。
那么,无极道主的应对策略应当是什么?’枣南王问道。
然而,青蕊的话语打断了两人的传音。
“王玉阙,你耍的有意思啊,携无极道主以自重是吧?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以前还做过天外天的走狗,这件事,绕不开。
你说无极道主希望我们怎么样怎么样,但你自己就是无极道主的人。
说不定,无极道主就是希望看我们将变化和筹码,投入到培养底层修士上,从而耗费我们的资源。
诸位道友,要小心,这王玉阙,看起来对大天地忠诚,言必称大天地怎么样,修士们怎么样。
实际上,它自己就是最没原则和规矩的!”
青蕊在为簸箩老人冲锋,无定法王老簸箩,决不允许事情向一点点重组筹码,一点点全面备战的方向发展。
德顶王和枣南王的思考维度没有问题,在开战上,拖延就是个薛定谔的黑箱,很难说是好是坏。
而簸箩,也就是无定法王,在开战与否上的立场,就和‘顶金扩容’中蓝禁龙神的立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