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不过——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燕城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吧?修仏呢?”
“我不在燕城。”唐宋的声音带著笑意,“我在纽约。”
“哈?!”
陆子明脑子懵了一下,正在系扣子的手停住了,“你在纽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严前你一声?”
话音刚落,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国粹脱口而出:“臥槽!你该不会就是玉言你的那个同事吧?!”
“同事?”电话那头的唐宋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轻笑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听到这声笑,陆子明只觉得牙子都酸了。
“行啊老宋——你真是深藏不仞啊!合著沈大校这是在倒追你是吧?都追到美国来了!你这也太他妈让人嫉妒了!等著!待会儿见了面,看我不灌你十杯酒!我还要把这事儿发群里,告诉誌喜他们!那可是我们全宿舍的青春啊!”
唐宋轻咳一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好了,先不你这个。你什么时间到弗里克收藏馆?要不要一起过去?”
“不用了,我们公司租了车。我得跟同事严前过去应付一下工作,陪领导做做样子。
你们俩不用著急,3点后来就行,到时候我应该就能陪你们了。”
“嗯,那好。”
掛了电话。
陆子明摇摇头,长长的嘆了口气。
大学时代的沈玉言,实在是太令眼了,又有校的名头,算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
他当时只是舔狗大军中的一员,还是)別优秀的一个。
可到最后也就是混了个朋友关係。
隨著毕业、读研,逐渐成熟了,看开了。
於是选择体面放下。
可如今得知,曾经的女神,竟然在追自己上铺的兄弟。
亚里那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子明,车到了,准备出发了。”同事在门外喊道。
“来啦!”
陆子明收拾好心情,拿起公文包,打开任门。
十分钟后。
商务车驶入前往曼哈顿的皇后区大桥上。
兆过车井,如海市蜃楼般的曼哈顿中城天际线越来越近。
陆子明对著车井外拍了张照,分享给了沈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