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揉了揉眉心。
说起来,女明星现在应该已经到燕城了吧。
不知道她和大姐姐碰面了没有。
下午4:30。
燕城。
黑色宾利平稳驶过环路,雪后残阳在车窗上投下冷调的光晕。
苏渔安静地靠在后座,目光没有焦距地看著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著她那张带著清冷疏离的绝美脸蛋。
城市尚未完全亮起霓虹,天光微黯,整座燕城仿佛沉在一层薄雾里,静得有些萧瑟。
这里,她並不陌生,曾经来过这里很多次。
在那段最忙碌、最火热的两年里,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从密不透风的行程中,挤出那一两天的空隙。
然后戴上口罩和帽子,像一个为爱奔赴的普通女孩,独自来到这座陌生的北方城市,只为见他一面。
那时候,他也很忙。
但无论多忙,只要她来了,他总会腾出时间。
弹吉他,聊音乐,为她写歌。
那些密集的通告、媒体的尖锐、公司的压榨————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变得可以忍受。
直到后来。
他开始不再回復她的消息,用一种渐进式的疏远,將她一点点地推离他的世界。
她便开始给他寄各种明信片、邀请函、电影首映礼的门票——
再然后,就是那段长达数年,如同溺水般的等待,和足以吞噬一切的自我怀疑。
正因为曾经体会过那种被世界拋弃的彻骨冰冷,所以她才格外恐惧。
比任何人都恐惧再次失去。
他去了唐金庄园,接收了那座以他和金美笑名字命名的领地。
接下来,金美笑还会在纽约见他。
12月25日,马上就是她的生日了。
这一次,她真的不想再赌了。
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不让自己那么害怕。
她也迫切的想要更多的存在感。
所以,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