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关押的是寻常违反门规的弟子,属于正常的执法堂事件。
右侧则专门收监涉及特殊案件的弟子,属于镇岳司事件。
右边看守明显更加严格。
徐臣见状暗忖,江满所犯之事恐怕非同小可,也是丧心病狂的一员。
他虽自认行事狠厉,却也不及此人分毫。
但很遗憾,往后对方遇到他就要绕着走了。
金丹中期在他面前已不算敌人,对方不配。
不过,进了这个地方,他们是否还存在“往后”也说不定。
出于好奇,他询问身边之人,江满犯了什么罪。
对方的答案很简单:“比你严重。”
如此徐臣便放心了。
很快,他便被带到了审讯室。
“坐吧。”带他进来的一位女子轻声开口。
徐臣从容落座,这一日早在他预料之中。
做了这么多的事,自然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等他坐下,审讯室就来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依次坐下。
此时,居中那位面容威严的中年修士沉声开口:
“血祭阵是你布下的?人也是你抓来放血的?”
徐臣直言不讳:“是我。”
旁侧的女子紧接着追问:“其中柳家柳宁雅伤的最严重,你故意的?”
徐臣颔首:“是的,我愿意接受雾云宗任何处罚,同时我也愿意赔偿柳宁雅。”
中年修士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向后靠了靠身子:“说说缘由吧。”
赔偿?
眼下这般局面岂是赔偿能够了结的?
更何况即便要赔偿,也轮不到雾云宗来裁定。
而对方却说愿意接受雾云宗任何惩罚,这是想要现在走完惩罚。
按常理,雾云宗不会这么做。
但他确实想听听对方的说辞。
“我的父亲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因为出身不够的缘故修为有限。”徐臣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他的一切都是依靠自己打拼出来的,也是一位极为节省的人。
“自我娘去世之后,他就节俭的让人觉得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