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五年前,他在费城的一场庭审中,当着法官的面,把一名涉嫌作伪证的缉毒警官的鼻梁骨打断了,当场被捕,吊销执照五年。”
伊森顿了顿。
“上个月,他的执照刚恢复,但没有律所敢要他。他现在是个单干户,接的案子都是些没人碰的硬骨头。”
“媒体叫他法律流氓,但他自己说他是魔鬼代言人。”
“他在哪?”
“费城。”伊森看了一眼手表,“根据我的情报,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什么地方?”
伊森表情怪异地说道:“一家脱衣舞俱乐部。”
……
费城,南街。
这里是城市的阴暗处,霓虹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一家名为“蓝色天鹅绒”的俱乐部招牌正在闪烁,蓝色的霓虹灯管缺了一角,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里奥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推开了那扇贴满艳俗海报的隔音门。
声浪像一堵墙一样撞了过来。
重低音炮震得人心脏发麻,昏暗的灯光下,舞台上的舞女正抓着钢管旋转,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里奥皱了皱眉,穿过拥挤的人群。
穿过舞池,绕过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洗手间,后面是一条狭窄幽暗的走廊。
这里是后台,堆满了废弃的音响设备、更衣柜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演出服。
走廊尽头是一个死角,那里堆着几箱啤酒和用来打扫卫生的拖把桶。
里奥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了伊利亚斯·韦恩。
那个男人坐在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椅子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上面沾着明显的酒渍和烟灰,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的脚边放着半瓶威士忌。
这个伊森介绍的律师看起来就像是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或者是个在俱乐部里花光了最后一分钱的醉鬼。
里奥正准备走过去。
但他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韦恩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