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商明真,那可是商老魔的徒弟,她一个姑娘家拿什么去宰了……
姜仙感觉这任务不像是给自己下的,略微打量几眼后,就收起了日录,起床开始收拾洗漱。
而另一侧。
幔帐依旧垂下,时而掀起细微涟漪。
谢尽欢靠在枕头上连日奔波的疲倦,在雨露滋润中烟消云散,此刻依旧沉浸在柔情之中。
南宫烨到了贤者时间,又陷入满腔背德与无地自容,背对着躺在里侧,被子捂着脸颊闷不吭声。
赵翎单手撑着脸颊,侧躺在贴身面首跟前,脸颊残存红晕,正在全神贯注观摩学习。
晚上又跑过来解闷的林婉仪,双手撑在结实胸肌上,腰身软磨硬碾,教着新来的妹妹,可能是也有点不好意思,还拉着家常:
“菁华山庄的鲍肥,也不知听谁出的馊主意,真在逍遥洞开了个白虎堂,卖壮骨粉……”
赵翎瞄着确实挺肥美的地方,讶然道:
“菁华山庄一个跑船的,在你门口卖药,能有人买?”
“唉,鲍肥父子一人接了谢尽欢一套,啥事儿没有,江湖上有这战绩的门派独此一家,我们还真卖不过。”
“也是哈……”
谢尽欢躺着听闲聊,感觉自己就像是夫人的玩物,想想插嘴道:
“冥神教有个小喽啰相当厉害,我从刚到丹阳查疯尸花开始,一路打到现在,硬没逮住,好几次都是从脸上逃了,那厮要是去卖‘神行丹’,我估摸都得买两颗取取经。”
赵翎意外道:“能在你手底下活这么久的邪魔外道,应该本事不凡,此人现在什么地方?”
“不清楚,反正每次都出现在我意想不到地方。”
……
林婉仪感觉时间不早,紫苏又该敲门了,当下也施展出了三下一个阿欢的绝学,同时断断续续接茬:
“现在的人,都会做生意,我听杨大彪他媳妇说,丹阳一家酒楼,招了个新厨子会做南疆菜,还弄了个席,叫什么‘血战百丈泽’,里面有火爆蛇肉、爆炒猪血、龙身凤尾虾、欢喜卷、荷叶粉蒸鸡……”
“是吗?这些市井厨子,消息还挺灵通……”
谢尽欢说话间呼吸逐渐不稳,本来还想忍忍,结果房东太太坏得很,悄悄拍了冰坨子一下。
啪~
装鸵鸟的冰坨子一个激灵,继而就翻身压过来,对他一顿挠,沿途波涛浪涌,导致他心神不稳,直接被婉仪干没了……
……
半个时辰后。
谢尽欢换上了江湖装束,腰悬兵刃走向了城镇中央。
姜仙可能是觉得姑娘家要注意仪态,没有再把六尺斩马刀扛在肩膀上,而是规规矩矩提在手里,好奇询问:
“那个叶女侠,也是谢公子红颜知己?”
“算是吧,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我估摸是叶女侠以前走南闯北,去过姜家堡,我小时候遇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