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开的零零发,大臣则是委屈道:“天理昭昭啊,天理昭昭。”
从皇宫内出来,马车上,曹正淳正品着茶,
望着对方优雅的样子,张诚不由得靠着车窗,观察着外面情况,
但就在这时,曹正淳开口道:“陛下赐了你一座京城府邸,还有黄金百两”
“谢都督在陛下耳边美言了!”
看着曹正淳,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本厂督可不至于如此,是你做的好,太后那里也对你很是欣赏,不过,刺杀的事情,还有些手尾没解决,你顺路去做了吧!”
对着张诚开口,曹正淳不由得严肃起来,
“属下知道了,请厂督放心,我必定会处理好的!”
拱手行礼,张诚当即微笑了起来。
数日后,某处府邸内,
张诚正举办乔迁宴,来的人都是东厂内的同僚,
即便曹正淳没来,也送上了礼物,
望着眼前这株一人高的血珊瑚,唐伯虎不由得惊讶道:“张兄,这应该很值钱吧?”
“你想干嘛?上次你不是玩过了吗?”
看着唐伯虎,张诚错愕了起来,
“玩什么?我是被玩的那个!”
委屈的看着张诚,唐伯虎整个人显得极其崩溃,
“嗯?重点是这个吗?细说!”
听到唐伯虎的话,张诚不由得来了兴趣,立马询问起来,
“他们是清倌人啊!呜呜呜,张兄,我把银子都花完了。这日子可如何过啊!”
崩溃的看着张诚,唐伯虎则是不由得解释起来,
可看着唐伯虎的样子,张诚一脸错愕道:“这就是你理解的被玩?我还以为是男上加男呢?真是无聊!”
“男上加男?什么意思?张兄!”
错愕的看着张诚,只见唐伯虎连忙询问起来,
“那琴操公主,乃是无相王假扮的,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