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终究不敢硬扛,只得硬着头皮,引着陈庆向峰内行去。
刑讯洞内。
中央设有一座刑台,各种刑具分列两旁。
此刻,刑台之上,齐雨正瘫倒在地。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嘴角残留着未擦净的血渍,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修为显然已被彻底封禁,周身气息微弱。
执法峰峰主刑翰,负手立在刑台旁,面色冷峻。
他身旁还站着一名心腹弟子郭寒,乃是一位刑罚高手。
郭寒冷笑道:“……妖女,骨头倒是硬,蚀髓丹的滋味如何?这才只是开始。”
“峰主仁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驭魂珠’,并将《同心种魔大法》、《玄阴咒》等魔门核心心法口诀尽数默写出来。否则接下来还有‘炼魂焰’炙烤神魂,‘百针刺窍’破你气海……保管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齐雨艰难地抬起头,讥讽地扯了扯嘴角:“呵……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要……驭魂珠和功法……做梦……”
“冥顽不灵!”
那心腹弟子面露狞色,转头对刑翰道,“师父,看来不上点狠的,她是不会开口了,不若让弟子在她脸上刻下刀痕,再用这‘腐肌毒’敷上,保管让她容貌尽毁,痛苦倍增,且伤痕永难消除!”
刑翰神色沉静,没有说话。
齐雨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去。
“哼,待你面目全非,看你还如何嚣张!”郭寒举起毒刃,便要上前。
就在毒刃寒光即将触及齐雨面颊的刹那。
刑翰霍然转头,只见陈庆不知何时已站在刑讯洞入口处。
“陈庆?!”
刑翰双眼骤然眯起,“你来我执法峰干什么?谁允许你擅闯刑讯重地!”
陈庆迈步走进,他先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齐雨,然后才看向刑翰,“刑峰主,齐雨乃是关押于黑水渊狱的重犯,更是魔门门主之女,身负重大秘密,提审此等要犯,按宗门律例,需有宗主手谕或天枢阁联合决议,敢问峰主,您此番提人用刑,可有宗主命令?”
他直接将宗门规矩这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刑翰脸色一沉,语气不快:“陈庆!注意你的身份!老夫乃是执法峰峰主,执掌宗门刑律,审讯魔门要犯,乃分内之职!何须向你一个真传弟子解释程序?”
他刻意强调了真传弟子与峰主的身份差距,试图以势压人。
陈庆淡淡的道:“峰主之职,乃是为宗门执律,而非凌驾于宗门律法之上!若无宗主明令,私自提审、刑讯此等关乎宗门大局的重要人犯,便是逾越权责,不合规矩!莫非在刑峰主眼中,执法峰的权柄,已然大过宗主之令不成?”
“陈庆!你休要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刑翰听到陈庆竟将事情拔高,连忙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