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老陈又要劝。
“没有但是!我爸妈还能来广州过年几次?要聊也等他们回河源再说。”
毛医生用这个理由,为自己的“贪心”找到了借口。
“你这就是缓兵之计!”
老陈看穿了妻子的心思。
“反正过年不行!”
女人似乎总有“耍泼”的权利,哪怕是在外面受人尊重的毛医生,在丈夫面前也会像小女孩一样胡搅蛮缠。
她固执的抓住丈夫,神情执拗。
看到这样的毛医生,陈培松知道很难说服她了,只能摇摇头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犯糊涂,这就中陈着的计了!”
“我知道。”
毛医生沉默一下,幽幽的回道:“但是过年了,我就想着难得糊涂一下吧。”
老陈不想和妻子辩论这些哲学问题,正准备回到客厅的时候,听到妻子又叫道:“等等!”
“又怎么了?”
陈培松皱眉转身。
“我们要给微微封个红包……”
毛晓琴低声说道。
看着像小孩一样委屈的妻子,老陈真是哭笑不得,连语气中都带着无奈与宠溺:“干脆把你儿子分成两半吧,这样就不用为难了。”
“我就怕……”
毛医生忧心忡忡的说道:“分成两半都不够。”
陈培松眼皮剧烈的跳动几下,连忙阻止说道:“大过年的,你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
等到陈培松和毛晓琴拿来红包,客厅里也掀起一阵给红包的“热潮”。
大舅母和二舅母本来有些不情不愿,奈何她们的丈夫都很“大方”,去阳台上直接往红包里塞了600块。
“昨天给小黄才600。”
大舅母急了:“怎么给小宋也600?”
“这就是给外甥媳妇的标准。”
大舅毛志远闷声说道:“小黄是我们认下的,小宋是我妈认下的,那也就相当于是我们认下的。”
“那手镯……”
大舅母刚开个口,立刻被大舅给瞪了回去。
“那是老头老太的东西,陈着也是我亲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