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会有人疑惑,侍家本就是恶霸,为何等到今日才动手?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消散在万绿湖的风中。
能来就好,能抓就好。
千百年来,其实老百姓要的并不多,只是想吃口热饭,有自尊的活着罢了。
“老子是被冤枉的!”
突然,侍作鹰歇斯底里的吼声传来,像是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根本不是想来投资,他说接他外公外婆去广州过年的!”
“我没有半夜上门威胁,我是准备道歉的!”
“我也没有要杀他全家,那是气话,气话你们也要当证据吗?”
“凭什么啊!”
……
蔡书记自然也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年轻的政协委员。
对方脸色平静,恍若未闻。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坐进车里,蔡颂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默默的想着。
现在的侍家,就是干扰了招商引资!就是破坏了老百姓的安稳生活!就是阻碍了东源县的发展!
你没有冤屈!
你有冤屈,也无人相信!
显赫数年的“县城刀枪炮”,遇到了“省城龙虎豹”,结果轻轻一碰就碎了。
二者的斗争手腕和资源,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
……
“钟市长,你好。”
东源县委大院里,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陈着快步迎向刚下车的钟晓华,脸上漾开恰到好处的热情。
仿佛这两日的风波,不过是晴空下转瞬即逝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