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鸢刚刚想开口警告自己爷爷,小弟弟这次从秦家带来很多特产,结果,小弟弟通过红线阻止了她。
带来的东西,是得让陈平道知道的,要不然就白带了,但在此之前,也不妨多观察观察陈平道在非被胁迫状态下的真实态度。
李追远:“我是陈家主你请来的客人,为什么要害怕?”
陈平道闻言,目光后移,似是在思忖,是不是柳玉梅,也来了。
要不然,无法解释少年此时的底气,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明摆着要盘自己的意图。
陈平道:“李家主,能否再通融两日,两日后,正好是老头子我的七十大寿,寿宴结束后,老头子我,会给李家主一个解释。”
陈曦鸢:“你今年六十九,明年才七十。”
陈平道笑道:“呵呵,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明年过寿时,万一爷爷我人不在了呢?
倒不如趁着这会儿还喘着气,提前给过了,正好家里人也有个由头,能好好聚一聚,否则变成遗像摆在供桌上,只能看着你们喝酒说话干着急。”
目光从陈曦鸢脸上挪开,再次落在少年身上,陈平道轻甩衣袖,将双手负于身后:
“请李家主,再宽容老头子我两日,就两日。”
李追远:“陈家主,要不要我和你打个赌,这两日里,必出变故。”
陈平道:“难道李家主,就不希望看到这变故出现么?有些事,与其让它在背后偷偷被酝酿,倒不如在眼前看着它发生。
李家主请放心,你既是老头子我请来的客人,那在琼崖的一切安全,自当由老头子我来负责,但有变故,老头子我必站在前面挡着。”
李追远:“那我就提前恭祝陈家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平道:“若是可以,请李家主那日早点来家里,吃杯酒。”
李追远:“看时间。”
陈平道:“曦鸢,过来,爷爷和你说几句话。”
陈曦鸢没动,依旧站在少年前方。
李追远:“去吧,毕竟是家里人。”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退出山缝。
林书友跟了出来,不住地深呼吸。
陈老爷子虽然刚才并未出手,可阿友心底的压力,还是非常大。
确认小弟弟离开且走远后,陈曦鸢才主动走向自己的爷爷。
陈平道:“曦鸢,爷爷和奶奶是舍不得你,所以才打小就对你说,以后找个上门女婿,继续生活在陈家。
你找个年纪小的吧,爷爷也能理解,童养夫怎么说也能知根知底。
可你能找小的,不代表你能做小的啊?”
陈曦鸢无视了爷爷开的这个玩笑,直接问道:
“就算我信你是无意间在这里碰到的小弟弟,那你刚刚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还要等什么两天后?”
陈平道摸了摸鼻子,道:“你没懂,但那小子已经听懂了我的意思。”
陈曦鸢:“我不想夜长梦多,我希望这件事,能早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