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它的根掘出来,如果不捡走的话,那些芦苇根晒上几天,翻地的时候翻到土里,过段时间还会长出芽子来。
就跟后世一些人家院子里会莫名生长出竹子来一样,很难根绝。
对了,说个不热不冷的知识,芦苇和竹子是同一类植物,都是草。
再过二十年,咱们国家的生物科技比较先进了,专门搞出来针对芦苇的除草剂,抹了就死,断根的那种,这才解决了芦苇的麻烦。
现在依然是麻烦,因为盐碱地里芦苇很适宜生长,而吃了盐碱地芦苇的羊肉还不膻。
李龙顺手把地头一根不高的芦苇拔了,他其实是想连根拔起来的,不过这芦苇太脆,用巧力才行,所以只把地上部分拔掉,地下的断在里面了。
地头还有骆驼刺,不过不在棉花范围内,不然除草的应该就给除掉了。
万武生又问道:
“你们种棉花之前地里洒除草剂吗?”
“不洒,用处不大。”李龙说道,“你看像芦苇这种,目前市面上的除草剂杀不死。这是盐碱地,原来不长牛筋草这样的,扯扯秧也不长。所以干脆就不用了。”
李龙隐约记得现在的除草剂是针对什么双子叶还是单子叶之类的草的,针对性强,在这盐碱地里就不太适用。
看得出来,万武生挺好学,是把这块棉花地当实验田来算的。
不过要在几天时间里想把棉花地的总体情况都搞清楚,基本上不可能。
而这块地边上还有没犁过的原始盐碱地,相对比较一下,明显能感觉到棉花地有了很大变化。
或者说,如果不是有对比,很难想像这一大片棉田原来是和周边一样,地上壳子里长着白白的碱。
杨教授更注重于棉花的生长情况,他让学生在不同区域选了十来株棉花采样,要拿回去对比研究。更多的则是在现场进行了比对。
李龙跟着一上午,下午就没再过来。中午饭原本杨教授是打算回农广校吃的,结果是被李建国他们拉到了家里。
李建国好客,也好面子,这农学院的教授和大学生过来了,还是在看自家的棉花,如果不请到家里吃顿饭,那以后传出去,岂不是会被人笑话四队人不好客?
那怎么能行?
李龙自然也是一起的。中午炖的鱼,杀的鸡,虽然菜色不多但份量足够。
农家菜的味道和饭馆子里自然不一样,在地里忙活了一上午的杨教授和学生们吃的很开心,于是李建国夫妻两个也很高兴。
吃过饭后,杨教授他们就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去棉花地。谢运东开车带着他们合作社其他人也都跟着。他们各自负责一摊,这时候正是请教的好时候,巴不得呢,肯定不会缺席。
倒是李龙比较清闲,回到大院子做好去接顾晓雨的准备。
不过下午也不是没事,玉山江过来了。
他开着拖拉机过来了,拖拉机里拉着十几只羊,很挤。
“我刚从山上下来,这些羊作为第一批,先给饭馆送货,你看送给哪些人家?”玉山江来意很明确,他现在就要开始为自己的商业之路打拼了。
“没宰?没宰就好。”李龙没想到玉山江执行力这么强,他便说道:
“走,羊和拖拉机先放到我院子里,我现在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