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里第二次响起来。
这次不是给许广河听。
是给所有值班员听。
“远火不是我来放,我只负责腾口子。”
最后一句落下去,几个值班员脸都白了。
谁还敢按原计划放?
谁沾上这句,谁就得跟着一起死。
许广河这次是真的慌了。
他看着四周一张张躲闪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大厅里再也不是那个一句话就能定排图的人了。
墙倒了。
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倒的。
林风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得吓人。
“许广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站着嘴硬,等会儿把你带出去再说。”
“要么现在坐下,把今晚谁让你腾口子、谁让你压保供、谁把那趟罐车塞进来,一句一句说清楚。”
许广河嘴唇发白,呼吸乱了。
可他还是没开口。
不是不想,是不敢。
林风看了他几秒,知道这种时候再逼也逼不出来。他这种位置的人,真正怕的不是纪委,不是公安,是后面那个能要他命的人。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从他嘴里掏口供。
而是先把这只手摁住。
“带走。”
这两个字落下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秦峰当即示意身后两名铁路公安上前。
许广河猛地往后一退,声音发颤:“你们凭什么带我走!我还在值班!榆州总调离了我——”
“离了你,才安全。”林风直接打断。
两名铁路公安一左一右把许广河控制住。
他还想挣扎,肩膀一扭,老钱上去就是一按,力道不重,但位置很准,直接把他按得半边身子发麻。
“别给自己找难看。”
许广河额头青筋都起来了,可到底还是没挣开。
他被往外带的时候,回头死死盯着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