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
旁边那名女干部接着自我介绍:“国铁应急调度中心,沈怡。榆州那边的异常汇总,这两天一直是我在盯。”
林风点头。
“坐下说。”
飞机滑出跑道时,机舱里灯已经调暗了,但桌板上的材料一份比一份厚。
韩劲松明显是个不爱绕的人,上来就直奔主题。
“情况我先说透。”
他打开自己的文件夹,抽出三张图铺开。
“榆州是北线最大煤运集散地之一,外运不只保几个电厂,是保一串。国铁和能源口前天就都觉得不对,但问题是,每一条单独看都有解释,没人敢贸然说是人为。”
沈怡把另一张时序表推过来。
“三天内,榆州方向出现了七次异常调度申请,五次货运临时延误,还有两次夜间限流。值班系统里都留痕了,但理由都能自圆其说。”
老钱听得不耐烦,直接问:“一句话,你们怀疑谁?”
沈怡摇头。
“现在还没到怀疑具体人的时候。我们只能说,榆州方向的运行逻辑被人在轻轻拧,不是一下子掐死,是一点一点拧,让表面看不出大问题,实际吞掉保供能力。”
“像放血。”
叶秋低声说。
“对。”
沈怡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个意思。”
韩劲松把最后一页纸递给林风。
“还有这个,两小时前刚报上来的。榆州方向今天夜里又新增了一条临时调度申请,内容是调整一段重载专线的夜间通过能力,理由还是设备维护。”
林风接过来看了几秒,问:“批了没?”
“还没。”
韩劲松说。
“卡在地方局。也是因为这个,我们决定不能等天亮。”
小马把自己平板转过去。
“如果这条也和前几条一样,卡在零点到四点,那就基本对上远火的时间习惯了。”
韩劲松看了一眼。
“你们已经把那边的内部术语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