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处长翻着手里的笔记,补了一句:“法制口也盯了一遍。人名、机构名、措施、用词,全部对过。现在这版出去,不怕人抠字眼。”
林风抬手看了看表。
已经快两点。
“边检那边反馈怎么样?”
他问。
叶秋翻到回执摘要,语速很快。
“第一轮加挂风险标识已经完成。原名单里的高风险对象全部入库,另外新增筛出疑似关联人员八十七人,其中二十一人已取消离境行程,七人尝试改签,三人走礼宾通道被直接拦回。”
“教育口呢?”
“重点院校锁了七十二所,重点实验室锁了三十四个。”
叶秋停了一下,眼神冷了冷。
“已经有人动手删材料了。好在锁得早,删改没成功,但系统日志里抓到了四十八个异常管理员账号。”
“人社。”
“劳动履历批量回填请求一百九十六次,异常社保转接二十三笔,挂靠单位变更申请十一条,全部按住了。”
赵负责人听到这里,脸色终于松了一点,拍了拍包子袋。
“这波算是卡住了。”
“卡住只是第一步。”
林风把手里的烟放回桌上。
“明天通报一发,外面会更乱。今天这些人是摸黑删,明天可能就开始找关系、找借口、找人背锅。”
周谦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担心,通报一出,会有人拿‘正常学术交流’做挡箭牌?”
“不是担心,是一定会。”
林风说得很直接。
“还有人会打感情牌,说误伤留学生、误伤科研合作、误伤公益组织。对这种话,别解释太多,反复强调一点——查的是违法链条,不是正常交流。”
常联络员连连点头。
“教育口那边我也已经布置了。高校如果接到家长、学生、导师问询,只答公开口径,不自行延伸。”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干事快步进来,把一份红头回执递给叶秋。
“叶处,办公厅那边批回来了。”
叶秋接过去看了一眼,立刻递给林风。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