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一边拖你,一边把人送走。”
“没错,而且他在准备合法外衣。建议书一旦进流程,名单里的人就从嫌疑对象变成‘受保护对象’。”
老钱站在门口,压着火气骂了一句。
“这不就是拿公章当船票?”
没人接这句。
耳罩里通话还在继续。
秘书又问。
“宋院,深渊那边要求您给个时间表。”
宋学文回。
“告诉托马斯,四十八小时内启动,前提是舆论先铺一层。找人放消息,说‘近期有境外势力针对国内学者,需加强保护’,把风向先打出去。”
秘书。
“那方正平那条线?”
宋学文。
“切干净,该删的删,该推给个人行为的,马上推。”
到这里,语音彻底断了。
平板上频谱线快速回落,恢复安静。
天台风声又冒了出来。
几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小马在耳麦那边急着做备份,键盘声噼里啪啦。
过了十几秒,小马开口。
“录全了,双份备份,一份本地,一份离线硬盘。你们先别传网,防止被反向定位。”
“好。”
叶秋摘下耳罩,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手腕。
“他比我们想得还狠,不是单纯撤离,是要把这事包装成国家安全需求。我们一旦晚一步,连碰名单都成问题。”
林风把录音器关掉,低头看时间。
凌晨一点五十六分。
“再盯一轮,我想听他有没有下第二条指令。”
老钱点点头,继续守门。
叶秋重新调天线角度。
这次等的时间更长,差不多二十分钟,院子那边又有短包上行,但都是数据包,没有完整语音。
小马做了快速解析,给出结论。
“不是通话,是文件推送,目标地址是研究院内部邮箱网关。文件名看不见,但包体大小像是文档加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