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方正平吐了。”苏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只知道皮毛。核心的东西,我都在手里。”
“那就好。”
中年男人点点头,“那个姓林的怎么样?”
“有点本事。是个硬茬子。”
苏雅坐到他对面,“但他动不了我。除非他能把那条‘暗河’给抽干了。否则,只要资金还在流,人还在往外走,他就永远抓不住真正的大鱼。”
“大鱼?”
中年男人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小雅,你是不是忘了,这河是谁挖的?”
苏雅的脸色变了变。
她当然知道。
“深渊”只是个名字。真正的深渊,是这二十年来,某些人用权力、用特权,硬生生在这个国家的肌体上挖出的一条输血管。
苏雅只是个站在管子口开关阀门的人。
而在她背后,坐在这个四合院里的人,才是那个决定血往哪儿流的人。
“放心吧,叔。”
苏雅站起身,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冷艳,“下周二的拍卖会,是最后一次。之后,阀门会彻底关上。所有该走的人,都会在那天之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包括那个林风。”
“哦?”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你有把握?”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苏雅把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遥控器。那是启动“断桥”计划里最后一步——物理清除的开关。
“那就好。”
男人挥挥手,“去吧。别留下尾巴。”
苏雅转身走出四合院。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胡同口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捷达车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那是林风的眼睛。
“果然有大鱼。”
林风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叶秋说,“记下那个车牌号。京A8……这可是能进那个地方的车。”
“看来,这拍卖会,不去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