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还有新补充进来的行动队。”林风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我们直接去会会那位‘昏迷不醒’的证人孙志刚。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脑溢血,能让人一直醒不过来。”
部署环环相扣,杀气腾腾。
“这次去云州,我们不搞秘密调查了。”林风最后合上笔盖,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们要大张旗鼓地去。住最好的招待所,开省纪委的公车。”
“这是要敲山震虎?”王建诚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林风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叫引蛇出洞。只有让那帮蛇感觉到疼,感觉到怕,他们才会乱,才会咬人。只要他们动,我们就有机会!”
……
省城,一处隐秘的私人茶馆。
这里没有摄像头,只接待熟客。
张敬业坐在最里面的包厢里,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但他一口没动。
李默失联了。赵大有被带走了。那个去销毁证据的五人小组,更是如同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没泛起来。
即使不用去打听,张敬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精心设计的连环套。
“啪!”
一直拿在手里的紫砂壶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站在门边的秘书吓得浑身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出。跟了领导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以儒雅着称的张书记如此失态。
“好手段啊……真是好手段……”张敬业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他原以为烧了档案,堵住孙志刚的嘴,就能高枕无忧。哪怕周建国被抓,顶多也就是个经济问题。可现在,李默折了,意味着他在专案组的眼睛瞎了。而那个林风,显然已经锁定了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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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到那把火烧到自己身上,就全完了。
“小吴。”张敬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电话给我。”
秘书战战兢兢地递上那个不记名的备用手机。
张敬业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手依然很稳。
电话通了,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慵懒和意外:“老领导?这大白天的……”
“听着,红。”张敬业打断了她,语气冷得像冰,“省里的疯狗要去云州了。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到。”
电话那头的慵懒瞬间消失,沉默了两秒后,女人的声音变得凝重:“冲着那个项目来的?”
“冲着一切。”张敬业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自己罩下来,“李默折了,周老爷子也进去了。现在,你是最后一道闸。”
“我明白了。”女人笑了笑,声音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股狠劲,“您放心,云州这地界,我魏红还是说了算的。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不点头,这几年的旧账,他就一页也翻不开。”
“不要大意。”张敬业警告道,“这个领头的姓林,很难缠。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心很黑。”
“心黑?”魏红在电话那头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有些刺耳,“那正好。我就喜欢心黑的男人。要是能把他拉下水,说不定还是个助力呢。”
“别胡来!”张敬业厉声喝道,“把屁股擦干净!这是命令!如果真的顶不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