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是个大胡子,是这个车厢里除了袁理之外最淡定的。
即便是袁理手中的钥匙对准了对方的耳朵,稍稍一用力就能推进去刺破对方的耳膜,再用力一拍,就能将钥匙打入对方脑浆,但是他依然很淡定。
只不过逐渐放慢,且平缓的车辆,让袁理知道。
他不是主谋,
他在静观其变。
后座的那名青年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
说的每句话,袁理都能听懂,因为这个语种是他在学了英语之后,第一个接触的语种。
边境常用,上次反恐也用了。
对方说的话里面有恶毒的咒骂,也有迫不及待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反正对这个国家很不好。
袁理在对方语句停下的时候,总是会冷静的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说道。
“停下来,冷静下来!”
青年充耳不闻,依旧在非常的激动,滔滔不绝的叙说,手中的打火机在中途火焰熄了两次。
这个火绝对不能点燃。
袁理为了不冒险只能耐心的安抚对方。
但是距离他们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袁理也急了。
瞥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袁理眼神突然变得暴躁且凶残,如同正在啃食羚羊的猛虎。
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大声呵骂:“去你妈的!你的理想就是狗屁,你的痛苦对我来说是爽感,是每次想到都能让我哈哈大笑的开心事。”
青年越发暴躁,数次看向脚边的油桶,低头将一桶油桶踹倒的同时,
袁理拿着匕首的左手轻微变换持刀方式。
从刀尖朝下变成了刀尖朝上。
在青年低头将油桶踹倒的一瞬间,对方的身体不稳,打火机里的火再次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