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黑人,不管是移民还是当地公民,走在街头很有可能被殴打,甚至直接处决。
白人认为黑人是卡扎菲的支持者,要弄死黑人。
黑人认为所有白人都要弄死他们,要生存,要反抗,就要弄死白人。
视线继续推进工厂内部,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亚洲面孔,被一名黑人用枪顶在胸口。
用蹩脚的英语说道:“给我钥匙,给我钥匙,不然我就开枪了。”
黑人上身穿着白色不合身有些发黄的短袖,但是下身穿的是和亚洲面孔的工人一样的工装。
亚洲面孔的人满脸紧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到面颊,轻声的用英语不停的安抚对方。
同时抬起的手慢慢往下,从兜里拿出一个摩托车钥匙。
黑人立刻将钥匙拽了过来,然后一脸愧疚的看向亚洲面孔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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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是你知道的,我们现在的处境,你们还好,他们不会杀了你们,前面两天我都躲了起来,但是他们是来抢劫的,我不敢保证今天或者是明天会不会被他们找到,他们会把我活生生的吊起来。”
黑人一边后退,眼中带着愧疚的轻微摇头,嘴里面还在轻声的说着抱歉:“我真的要走了,困在这里我活不下去,我的妻子孩子还在家里等着我,你曾经告诉我家庭很重要,男人要为家庭扛起一片能够给他们遮风挡雨的家,我记在心里了,真的,我真的很抱歉。”
说完最后一句抱歉之后转身,抱着枪小跑到了停车场,那里有这个工人的摩托车。
“呼~”
被称之为桥的亚洲面孔,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黑人的背影。
这个人在前几天还跟他谈笑风生,现在却用从尸体里捡起来的枪对准他的胸口。
不管原因如何,乔心里面有些愤怒,但是隐隐的又有一些无奈。
没有任何人面对这种事情不愤怒,尤其是生命就在人家一念之间。
但是!从小到大的教育又让他有些理解对方。
这个心态,大部分华夏人都有,难受自己成全他人。
而往往,这一类人注定成不了资本家,只能成为工农。
乔愣了一两分钟之后,抬起手用力的搓了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