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个信球货~哎呀~我的娘啊!”
已经走进柜台的中年妇女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猛的一拍大腿,伸出手掌不停的拍在袁理肩膀和后背上。
跳起来拍的,柜台有点儿宽。
“啪啪啪啪啪啪…”
袁理连忙伸出手扶住跳起来身体撑在烟柜上的中年妇女。
不伸手扶不行啊,不去扶就秃噜下去了。
袁理一边扶着一边轻轻的放下,嘴上说道:“我过去,过去你再打,你别跳下来了。”
袁理说着已经绕过柜台,轻轻的搂住了还在流泪激动的上蹿下跳的母亲。
尽管袁理自己的记忆和情感对这个母亲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原身的记忆也影响到了他,毕竟原身17年的记忆里,母亲的角色在17年的每一天都有出现过。
内心的情绪很舍不得看到母亲受伤,看到母亲流泪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不好受。
母亲姓王,叫王卫红,跟很多人一样,长大,结婚,生子,平淡,普通,温和。
袁理拍着王卫红的背好一阵安慰。
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卫红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你咋回来了?”
还带着泪水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袁理的五官,眼神里面满是温柔与紧张。
十年不见。
十年不联系。
十年没有任何信息。
就算是找军队问,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是生是死都不确定。
也就丈夫袁学军安慰她,不知道生死那就是还活着。
袁理当然不会直接开口说要结婚了,所以回来了。
那太冷漠了。
袁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略带一些撒娇:“想你们了,有空了就回来。”
“那这10年你做什么了?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给你打电话不回,打听你的消息也打听不出来,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都急死了。”
对于这种问题,不能拖,也不能拉拉扯扯。
袁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笑容:“保密!”
“跟你妈我,你还保密?”
袁理点了点头。
王卫红翻了个白眼,气愤的说道:“你他娘的就是个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