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赵冰冰”三个字,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声音都在发颤:“他们说……赵冰冰没有死!她现在……她现在是林风的女人!”
接着,苏明宇把在街角听到的所有内容都复述了一遍,包括冒险者们谈论赵冰冰在林风农场出现,还有那个寸头冒险者让妻女投靠林风的言论。
每说一句,他的拳头就握紧一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听完苏明宇的陈述,苏振邦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流露出丝毫愤怒之意,仿佛苏明宇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与苏家没有任何关联。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苏明宇的肩膀,语气淡然地安抚道:“明宇,冷静点。一个女人而已,不足挂齿,不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不足挂齿?”苏明宇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振邦,“爸!她是我的妻子!是我法律上的妻子!现在被人说成是林风的女人,这是奇耻大辱啊!”
“耻辱?”苏振邦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在末世里,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耻辱,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直言不讳地说道:“更何况,林风看上赵冰冰,看上苏雨,那都是苏家的荣幸。”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
苏明宇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苏振邦的想法,“那是我的女儿!还有赵冰冰,她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她们是谁。”
苏振邦打断了苏明宇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但你要清楚,我们苏家现在是什么处境。”
“我们是寄人篱下,靠着林风的默许,才能在南城外的安置地有一席之地,才能有安稳的住处和基本的物资供应。”
“南城是林风的天下,他说一不二,权势滔天。只要他一句话,我们苏家随时可能被赶出安置地,甚至面临灭顶之灾。”
苏振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我们没有任何资本和林风抗衡,只能依附他生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风的权势能为我们苏家带来庇护。只要他愿意关照苏家,我们不仅能安稳地活下去,未来甚至有可能在南城重新立足,恢复往日的元气。”
“这些,都比一个女人的荣辱重要得多,更何况,苏雨、赵冰冰在你心中重要吗?不重要,你重要的只是自己的面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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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振邦说的都是事实,苏家如今的处境,确实容不得他们有丝毫任性。
他确实也不喜欢苏雨这个私生女,赵冰冰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适合的女人而已,他生气,是因为自己被绿,是面子被羞辱罢了。
“明宇,你要记住,家族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苏振邦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个人的情绪、个人的荣辱,在家族的生存与发展面前,都要往后放。”
“你刚才在帐篷里摔砸发泄,若是被外面的人听到,传到林风的耳朵里,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认为我们苏家不识好歹,在挑衅他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