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曲解我的想法,柰子内亲王不能有事,她关乎着帝国的颜面和利益,绝不能落在华夏人手里!”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救人,一点风险都不冒,怎么可能救出来?”
“你要是怕了,就直说,别在这里污蔑我!”
“我怕?”梅川内酷被这两个字彻底刺激到,猛地站起身,忍着伤口撕裂般的剧痛,对着山田龟太郎吼道,“我梅川内酷从出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我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不想成为你攀附皇室的垫脚石!”
山田龟太郎也彻底被激怒了,拔高声音怒怼道:“我不是要牺牲你!这是目前唯一的救人机会,我没有其他选择!”
“柰子内亲王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你怎么就不明白?你现在退缩,就是置皇室的尊严于不顾,就是帝国的叛徒!”
两人越骂越凶,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
梅川内酷反复痛骂山田龟太郎“当初没拦住光系士阶”“自私冷血”“卖友求荣”“为了皇室不管同伴死活”。
山田龟太郎则反驳梅川内酷“胆小懦弱”“遇事退缩”“不顾皇室安危”“没有使命感”,丝毫不让步。
他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彼此的眼神里只剩下怨恨和敌视。
梅川内酷气得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和内心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指着森林深处的方向,对着山田龟太郎吼道:“滚!你想去送死就自己去,别拉上我垫背!”
山田龟太郎眼神阴鸷地盯着梅川内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哼一声:“你会后悔的!”
“等我救出柰子内亲王,回到帝国之后,我会向上面如实禀报你的所作所为,到时候你就是帝国的罪人,永远都无法回国!”
说完,山田龟太郎不再多看梅川内酷一眼,转身快速离开,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
梅川内酷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胸口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
他重新靠回大树上,伤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与内心的愤怒和失望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苍白。
他低着头,眼神复杂难辨,既有对山田龟太郎的怨恨,也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