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姬天亦目光锐利,压低声音继续道:“而且我已探明,太虚神教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金不换与孟晚舟本就是死对头,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势同水火。我们只要抱紧孟晚舟的大腿,潜心修炼,未必不能将贾静斩草除根!”
听到“斩草除根”四字,姬长平的眼神变了。
他想起前段时间被贾静惨败的场景。那一战,他险些身死,狼狈逃窜,屈辱至极。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让他夜不能寐,让他恨意滔天。
此刻,听到“斩草除根”这四个字,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双拳攥得咯咯作响。
“天亦,这真是太好了!”
他声音发颤,满是恨意与决绝。
“我定要在此潜心苦修,他日必亲手斩了贾静,以报当日惨败之仇!”
“好!”
姬无命拍掌一笑,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他走到两人中间,伸出手。
姬天亦伸手搭上。
姬长平迟疑了一瞬,也伸出手。
三只手叠在一起,三双眼睛对视,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野心与狠厉。
他们没有说话,但无声的默契已经达成。
窗外,夜色渐深。荒芜的庭院里,风声呜咽,卷起几片枯叶。
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在贾家旧宅那片死寂的阴影深处,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如同鬼魅,静静悬于暗处。
那道身影一动不动,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是一双复眼,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正冷冷地注视着堂中的三人。
与此同时,朝阳城。
姬家府邸内,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
来自凤梧州的各路仙门家族,已经被姬家收留在此六七日之久。说是收留,可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变相的扣留。
姬家不许任何人离开。
那些想走的,都被好言相劝留了下来。那些执意要走的,便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于是,所有人都聚在姬家府邸里,人心惶惶,窃窃私语。
“你说,姬家把我们一直扣在这儿,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好说啊……”
“毕竟有姬无命这么一个先见之明。”
“可姬无命已经被逐出姬家了!关姬家什么事?”
“姬无命可是连岳家都能屠的,虽然他人被逐出去了,可姬家终究脱不了干系……”
那人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