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思,你给我记住!在道剑宗,有些小聪明,可以用;有些规则之下的缝隙,或许也能钻。但是我设立各峰是为了你们这些真传能够良性竞争!”
“作弊,本身或许不是最大的问题。但作弊,却被别人发现了,那就是你最大的问题!是愚蠢!是能力不足!”
这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冰水浇头,让玄思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明白了,师兄怒的不仅仅是他破坏了规矩,更是怒他行事不密,留下了可以被攻击的破绽。这比破坏规矩本身,或许更为严重。
他脸上的不甘和肉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反思和凛然。他重新低下头,心悦诚服地应道:“是,师兄!师弟…明白了。这罚…我认。”
看着玄思真正听进去了教训:“明白就好!下去吧,好好反省。”
“是,多谢师兄教诲。”
玄思再次叩首,然后起身,步履沉稳地退出了大殿。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林玄静望着空荡荡的殿门,轻轻叹了口气。
“队伍大了,不好带了啊!”
道剑宗之内,派系之分这是无可避免的,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有时候,确实需要一些非常规的手段去了解和平衡。只是,这其中的度,需要牢牢把握啊!
他可不希望道剑宗的真传弟子,也有派系之分。
清心峰之巅,云海如浪涛拍打着峰峦,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潮汐。
灵风一袭道袍,立于崖边,宛如即将乘风归去的仙人。指尖轻拂过候月剑冷冽的剑身,发出几不可闻的清吟。
他望着脚下翻涌的无尽云海,声音清逸如流云,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师弟啊!我凌于山河万里,一生自由随风起,是一个自由之人,你又何苦次次出关就追着我不放呢?”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身旁那壮硕的身影。
灵虎闻言,猛地摇了摇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不及吞咽,顺着古铜色的嘴角滑落,“啪”一声砸在脚下的青石上,溅起细小的、带着酒香的水花。
“灵风这次闭关,我已迈入神通境三层!上次你那神通‘一阵欺天’居然能接下我的‘鲸吞八荒’,此番定要破了你这招!”
剑意气息在灵虎周身升腾,隐隐有法相虚影在他身后凝聚,搅动着周遭的云雾。
灵风感受着灵虎那迫人的气势,眼中也终于燃起几分属于剑修的锐利兴致,握剑的手微微收紧,候月剑发出细微的嗡鸣。
“好,那就来吧!”
两人气息攀升,剑拔弩张,崖顶的空气仿佛凝固,连翻涌的云海都似乎慢了片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风腰间的通讯灵宝突兀地亮起一道幽光,传来一阵急促得令人心慌的嗡鸣。
灵风分出一缕神念扫过,脸上的战意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火焰,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抬起头,看向气势正盛的灵虎,语气严肃道:“灵虎师弟,这架怕是打不成了。不过……最近你怕是有打不完的架。”
“你这话什么意思?”
灵虎周身的气息一滞,皱眉追问,战意虽未消,却也意识到了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