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剑宗灵刚。”
“道剑宗灵虎。”
“炎山主,这般试探,可还满意?”
三人报出名号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份镇定让炎无咎吃惊,他盯着眼前这三个看似只有天人境修为的年轻人,可是刚才在他元婴威压的碰撞下镇定自若,这番气度也让他心中泛起嘀咕。
而此时的灵瑶也终于抬眼:“炎山主何必如此动怒?你那齐守真妄图染指我道剑宗和灵石矿,本就是自寻死路。”
“好个自寻死路!好!好得很!区区天人境,也敢来我玄火山撒野?”
炎无咎突然笑了,笑声中夹杂着哽咽。
“我玄火山弟子尸骨未寒,杀人凶手竟敢登门!今日便让你们看看,玄火之怒!”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地跺地,抽出佩剑,剑身通体赤红如沸腾的岩浆,接着整座大殿轰然震动,柱上的火龙浮雕同时亮起,喷吐出炽热炎流。这些炎流在空中交织成网,将三人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且慢!”
曹子峰突然身影挪移道到两人中间,接着道:“山主,你想报仇,或者你觉得我曹家所言虚假我都能接受。。。。。。”
“只要你们玄火山元婴老祖之下的人,任何人能战胜三人,我曹家立马打道回府,如果你玄火山,没人能奈何三位道长就请按照我们所言动作如何?”
“曹家,果然巧言善辩,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炎无咎手中玄火剑剑芒吞吐如活物,将曹子峰映得面色如纸,“曹子峰,你且退下,这是我玄火山与道剑宗之事,今日我就要这三个小畜生血债血偿!”
曹子峰却不慌不忙道:“炎山主,苍家祖地的下场,你真当我是骗你?”
说罢他突然抬手朝天,指尖道纹亮起:“我曹子峰对天道起誓,方才所言若有半句虚假,便遭天雷轰顶,魂飞魄散!”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炎无咎心头。他知道苍家祖地被那道剑意地夷为平地,更在方圆百里形成了一个剑痕谷如今普通筑基修士靠近,都会被万道剑气绞成齑粉。
炎无咎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剑鞘纹路蜿蜒而下。
他望着灵瑶三人依旧淡然的神色,忽然想起昨夜观星时,天枢星旁那抹不祥的血芒。玄火山虽强,但若真与道剑宗开战,只怕会落得和苍家一样的下场。。。
“好!今日就依你所言!”
炎无咎猛地收剑入鞘,剑鞘与腰带相撞发出清越鸣响。可他周身灵力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凝成九条赤红色的火蟒虚影,在身后张牙舞爪,他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倒要看看,这三个天人境界的小崽子,如何在我玄火山活着走出去!”
“来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