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点头。
他能理解。
他深吸一口气,问:“然后呢??他们秘不发丧,也不能维持太久……”
尸体都臭了,他们又是如瞒得过的?
郑明月忍着笑,忽然说出了一句诗:“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嬴阴漫再也忍不住:“就是,他们用鲍鱼装在您车上,掩盖尸体臭了的味道。”
秦始皇面前的桌子飞出去。
他咬着牙:“李斯,赵高!”
他猛地抬头:“不过,阴漫是怎么知道的?”
嬴阴漫一僵,没敢说话。
他的目光扫向了郑明月,郑明月总觉得背后一凉:“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就准备走。
始皇森冷的声音响起:“你要是走了,你想要的东西,朕不会给你。”
郑明月:“……”
她转头,微笑:“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秦始皇微笑:“朕不知道,但是,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都会卡。
郑明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您不会真的这么做的,对吧?”
始皇微笑。
郑明月:“……”
将之后的历史全部告诉了始皇,始皇若有所思。
将手中的长生不老药塞嘴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
郑明月和嬴阴漫心中瞬间踏实。
始皇扫了两人一眼,两人像是被抓包的小学生,立马坐直了。
他这下才问:“说吧,你来这个时代,找阴漫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