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药品,军火,甚至是盟友价的坦克卡车。”
“后来是联合演习,敞开大门让我们学习他们的步坦炮协同,培训我们的技术兵种。”
“现在,更是把足以让我们建立起初步现代军事工业的基石,直接送到了我们手上。”
“要钱了吗?没有。要地了吗?没有。要我们服从指挥了吗?更没有。他这次甚至连面都没露。”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初春的风吹过屋檐的细微声响。
“这说不通啊。”一位军事指挥员摸着下巴,满脸困惑。
“按常理,如此巨大的投入,必定要求相应的回报,或者至少是控制权。”
“可他好像真的只是给,什么都不图。难道真是纯粹的国际主义精神?”
“可他明明是个我国人,还是个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军阀…呃,将领。”
“不是国际主义,也不是单纯的盟友情谊。”儒雅首长摇摇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记得他在安阳会议说的话吗?他说,八路军的成长,代表着未来的成长。而他们第一军的未来,并不在这片土地上。”
这句话如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早已存在的涟漪。
“不在这片土地上?”负责军工的领导喃喃重复。
“他要去哪?海外?可他现在连个出海口都没有。”
“也许,他的目光,从来就不局限于我国战场。”一直沉默聆听的领导终于开口了,他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深邃如古井。
“从他一出现,就透着不寻常。他那些超越时代的装备来源,他对国际局势惊人的准确预测,他练兵打仗的方式…”
“都和我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甚至和任何国家的军队,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现在帮助我们,把最核心的工业技术和人才送过来,好像完全不怕我们将来强大起来,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甚至就像他说的,我们越强大,他似乎越高兴。”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愚蠢至极;要么,他胸怀的格局,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宏大。”
“宏大到他根本不在乎在本土谁强谁弱,因为他最终的目标,根本不在这里的棋盘上。”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心悸。
不在乎在本土的强弱?那他在乎什么?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接受这些援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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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接受。”一领导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