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的技术优势已经很明显了,我们不能再落后。”
“至于风险…可以像上次一样,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用最可靠的渠道,在第三方地域完成交割。”
“他现在正在和日本人激烈交战,急需资金和…或许还有其他支持,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
巨大的诱惑,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代价。
最终,那位老将军掐灭了烟头:“以最高委员会的名义,批准启动与远东园丁的接触。”
“授权使用国家特别储备资金,告诉我们的代表,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拿到那些实物,尤其是通讯设备和航空器。”
“同时,核实关于六月的情报,另外…可以暗示对方,除了硬通货,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比如,在某些国际场合施加影响,或者在北方边境,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与安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安全部门负责人一眼。
一条更加隐秘,加密等级更高的指令,从克宫发出,穿过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蒙古草原,飞向那个正在战火中鏖战的远东地区。
几乎与此同时,山西大地,战火已经烧到了沸点。
长治,这座晋东南重镇。
经过数日惨烈攻防,城墙多处被150毫米重炮轰塌。
城内日军第36师团残部与伪军仍在逐屋抵抗,但败局已定。
“轰隆!”又一段城墙在炮火中坍塌,烟尘弥漫。
“坦克,上。”苏忠在临时指挥所里对着步话机大吼。
几辆T-34碾过砖石瓦砾,冲入城内,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扫射,将街垒后的日军打得人仰马翻。
后面跟进的步兵以班排为单位,相互掩护,清剿着各个角落的残敌。
巷战虽然残酷,但在绝对的火力和装甲优势面前,日军的抵抗正迅速瓦解。
“报告师长,城西日军指挥部已被我部包围,正在进行最后清剿。”
“报告,东门伪军一个营集体投降。”
苏忠抓起步话机,吼道:“向安阳报告,长治已基本控制,正在肃清残敌,缴获物资正在清点。”
王扬收到电文后,快速部署:“让一师留下必要部队配合八路军接管城防,维持秩序。”
“一师主力,立刻进行短暂休整补给,然后继续向北压迫。”
“目标,太原以南的榆次,太谷,我要让筱冢义男感觉,他的南大门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