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先生,您看,这是我们组织的妇女缝纫队,她们为前线将士缝制军衣被褥,也能获得一些报酬贴补家用。”
一名穿着干部服,神情稳重的根据地工作人员,用流利的英语对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国传教士介绍道。
名叫鲍勃的传教士,四十多岁,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和善笑容,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他看到了那些妇女手中使用的,与这个时代农村格格不入的缝纫机。
看到了她们身上虽然打着补丁但浆洗得干净整齐的衣服。
也看到了不远处巡逻士兵肩上那支,让他眼熟又心惊的加兰德步枪。
“非常…有组织,令人印象深刻。”鲍勃用赞叹的语气说道,然后仿佛不经意地问。
“我注意到这里的治安似乎很好,士兵们的装备也很…精良。”
“请问,贵部是如何获得这些…物资的呢?毕竟,战争时期,一切都非常困难。”
干部笑了笑,回答滴水不漏:“感谢国际友人的关心和支持。”
“我们的物资,一部分来自缴获日寇,一部分来自爱国商人的捐赠。”
“还有一部分,是我们根据地军民自力更生,努力生产的结果。”
“全国人民团结一心,总能克服困难。”
鲍勃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心中的疑团更大了。”
缴获?能缴获这么多制式,先进的装备?
捐赠?哪个商人有这么大本事和渠道?
自力更生?这些缝纫机,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带有明显工业痕迹的作坊。
这绝不是一个封闭的农村根据地,能自力更生出来的水平。
他和其他进入根据地的外国观察者一样,带着满腹疑问和更多的震惊离开。
他们看到了一个与他们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敌后根据地。
一个拥有严密组织,相当程度的工业化痕迹,以及一支装备水平骇人听闻的军队的奇特存在。
王扬的名字,以及他背后那神秘的支撑力量,在国际相关圈子里的份量,变得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上的接触也在悄然进行,而且更加直接和商业化。
泽水县,苏王记总号后堂密室。
苏文渊和王世伦对面,坐着两位气质精干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