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指尖流沙,倏忽间已至九月初。
暑气未消,但空气中已隐约透出一丝秋日的燥与凉。
两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持续的工事完善,以及根据地各项建设的推进中,飞快流逝。
得益于源源不断的难民潮和有效的动员,保卫师再次迎来了一次兵员膨胀。
经过两个多月近乎严苛的集训,从难民中精心选拔出来的三万新兵。
被分批补充进了一团,二团,装甲团,重炮团以及直属部队。
至此,保卫师麾下可以直接指挥的野战兵力,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九万人。
这还不包括鲁西南十二城,数量可观的民兵和正在接受基础训练的预备兵员。
与此同时,苏王记那条庞大的确深入晋冀鲁豫苏皖的秘密商道网络,
在苏文渊,王世伦的操持和苏燕的后方统筹下,高效运转了两个月,为王扬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粮食,食盐,药品,被服……这些在乱世堪比黄金的硬通货,通过王扬系统中近乎零成本的生产。
再经由商道以市价或略低于市价售出,利润惊人。
王扬的系统资金,也因此再次飙升,达到了两千七百多万大洋的规模。
这笔巨款,让王扬心中稍安,但那种隐约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鬼子太安静了。
安阳南北两线,除了日军巡逻队与己方侦察兵之间日益频繁,火药味渐浓的摩擦和小规模交火外,再没有大规模集结或进攻的迹象。
甚至连特战队和周义那边持续的反谍报清洗,抓到的也多是小鱼小虾,似乎日军的情报网络也进入了某种蛰伏状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扬不相信吃了那么大亏的多田骏会真的偃旗息鼓。
这种沉默,更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致命一击。
“不能干等着。”王扬在指挥部里踱步,最后下定决心。
“鬼子在憋大招,老子也不能闲着,先把篱笆扎得更牢,把刀磨得更快!”
他再次独自一人,来到了安阳那个巨大而空旷的军械库。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一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