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处决在汤阴城外举行。
当五名被证实为悍匪,汉奸,特务头目的罪犯被押到临时挖出的土坑前。
宣布罪状后,执行枪决时,围观的百姓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痛哭。
有人跪地磕头,告慰亲人亡灵,有人振臂高呼王师长青天。
王扬站在稍远处,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心里清楚,这套流程,主要起的是威慑作用。
就像用大扫帚扫地,能扫出明面上的垃圾和老鼠。
但那些藏在最隐秘角落的,或者暂时还没作恶的虫卵,是扫不干净的。
鬼子也好,其他势力也罢,绝不会因为一次清洗就停止渗透。
他王扬也不可能天天带着特战队搞全境体检。
后续,根子还得扎在群众基础上,以及特战队作为尖刀,持续进行高精度,有针对性的清除。
想到周义,王扬在结束对浚县的清洗后,特意绕道,回了一趟鲁西南的核心区。
泽水县,三团团部。
周义明显比上次见面时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锐亮,透着一种长期专注于某件事而形成的精干气质。
“师长,您回来了!”周义敬礼后,脸上露出笑容。
“听说安阳那边清洗行动雷霆万钧,效果显着。”
“你这边也不差。”王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幅鲁西南形势图前。
图上,不同区域被用不同颜色的笔迹做了密密麻麻的标记。
“给我说说你这个重点观察区和群众网络,具体怎么运作的?”
周义立刻来了精神,拿起一根细木棍指点着地图:“师长,你看。我们把新涌入的人口,根据初步排查和登记情况,分成三类。”
“第一类,是拖家带口,背景清晰,有同乡或亲友证明的,直接纳入普通安置,分散到各村各镇,由当地干部和民兵留意即可。”
“第二类,是青壮年单身,来历说法有些模糊但暂时没发现大问题的。”
“集中安置在几个指定的新屯,统一管理,分配集体劳作。”
“同时由我们政工干部和可靠的积极分子近距离观察,在日常劳动和生活中甄别。”
“第三类,就是筛查出的重点怀疑对象。”周义将木棍点在地图上的几个圆圈。
“这些人,不管他们自称是什么身份,一律集中到更偏僻,管控更严的隔离安置点。”
“说是安置点,其实就是半看守所。”
“进出严格登记,活动范围受限,内部安排我们的人伪装混入,全天候监听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