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谷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带着无尽的失绝望。
他甚至连撤退这个词都难以启齿,只能用转进来掩盖这彻头彻尾的惨败。
“哈依!”参谋们早已面无人色,此刻听到这个命令。
竟有种解脱般的感觉,慌忙开始传达这注定会引起,更大混乱和溃逃的命令。
安阳正面战场,日军本就濒临崩溃的攻势。
在后方遭到空中打击、指挥官下令转进的消息隐约传来后,彻底土崩瓦解。
士兵们丢盔弃甲,不再听从任何军官的指挥,只想逃离这片被死神笼罩的土地。
保卫师的步兵和装甲部队则趁势扩大战果,追杀溃敌。
然而,这场风暴并未仅仅局限于安阳主战场。
几乎在同一时间,濮阳方向。
负责牵制濮阳的日军第39旅团一部,正在濮阳城外与守军进行着,不算激烈但持续不断的交火。
他们的任务本是牵制,因此进攻并不算特别卖力,更多的是保持压力和袭扰。
旅团长甚至还有闲心在后方临时指挥部里,听着安阳方向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激烈的炮声。
盘算着主力攻下安阳后,自己这边是否也能捞点功劳。
突然,一阵不同于往常的,密集而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他们背后传来。
声音迅速接近,还夹杂着履带碾压地面的铿锵声。
“什么声音?”旅团长疑惑地走出帐篷。
只见远处的土路上,烟尘大起。
数十辆涂着保卫师标志的军用卡车,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他们这个方向冲来。
卡车车厢里,站满了头戴钢盔,手持加兰德步枪或MG34机枪,目光冷冽的士兵。
正是王扬从鲁西南紧急调来的二团主力,满编三千人。
“敌袭,背后,是支那军主力。”了望哨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日军旅团长骇然失色:“不可能,安阳方向正在激战,他们的主力不应该在那边吗?!为什么从我们背后来的?!”
但现实由不得他怀疑。
二团的先头车辆已经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日军设置在濮阳城外的,原本用于警戒后方的薄弱防线!
“开火,拦住他们。”日军军官仓促组织抵抗。
然而,二团这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的生力军,又是出其不意地从背后猛攻。
冲锋的势头凶猛无比。
卡车在靠近敌军阵地时减速,车厢里的士兵快速跃下,以班排为单位,迅速展开。
向日军旅团的后方指挥部和炮兵阵地,发起了猛烈的突击。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