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指向那个让他们最近几个月头痛不已,却始终摸不清真正底细的名字,鲁西南保卫师,王扬。
“王扬!”多田骏一把将战报撕得粉碎,碎片洒落。
“鲁西南的位置还不够他待的吗?他竟然敢把爪子伸到豫北,伸到平汉线上。”
“还打掉了我们一个德械旅团,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装备?!”
他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手下:“查,给我彻底地查,这个王扬,他的新式战车,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德国人那边不是保证,没有大规模军售给支那吗?!”
“在帝国如此严密的封锁线下,他的新式战车哪来的?他的飞机哪来的?还有,他那么多人的补给又是哪来的?”
“哈依。”参谋们慌忙立正。
“还有。”多田骏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平汉铁路是帝国最重要的南北补给线,不容有失,立刻抽调部队,凡是能动的部队,都给我动起来。”
“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至少两个师团,不,三个师团的兵力,向安阳方向集结。”
“我要把那个王扬,还有他那个什么狗屁保卫师,碾成粉末!”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参谋的脸上。
作战参谋,一个戴着眼镜,面相看起来颇为沉稳的中年大佐,此刻额头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着司令官吃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司令官阁下…请,请息怒。关于抽调部队…目前确实存在极大的困难。”
“困难?什么困难?!”多田骏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参谋的鼻子。
“嗨,首先是山西方向。”参谋语速加快,试图用详实的情报浇灭司令官的怒火。
“八路军120师、129师等部,自数日前起,在正太铁路,同蒲铁路沿线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破袭作战。”
“第一军下属各联队,旅团正疲于奔命,四处救火,多处交通线被切断,据点被拔除,损失不小。”
“筱冢义男中将昨日还来电请求战术指导,并强调短期内无法抽调成建制部队南下。”
“冀中平原,110师团同样面临巨大压力。”
“八路军冀中军区各部,以及大量土八路,游击队,利用复杂地形,频繁袭扰我据点和交通线。”
“尤其是最近出现的,疑似与鲁西南保卫师有关联的零星德制武器,让扫荡行动屡屡受挫。”
“白泷理四郎师团长也表示,维持现有占领区已十分吃力,难以分兵。”
“山东的12军,情况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