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鬼子豆丁坦克,开火。”
轰,轰。
两发穿甲弹精准地飞在日军九五式坦克,随后又是两发高爆弹。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那薄铁皮棺材掀上了天,零件散落一地。
“机枪扫射,压制步兵。”
哒哒哒哒——!
T-28和装甲车上的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将试图冲上来的日军步兵,死死压在伏击阵地里,抬不起头。
“撤退,快撤退。”日军中队长见势不妙,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根本不是伏击,是送死。
侥幸逃回的日军士兵心有余悸地报告:“长官,他们的坦克太硬了。”
“我们的反坦克枪打上去,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打不穿。”
类似的情景接连发生。
鬼子们现有的轻中型战车,在T-28面前不堪一击。
普通的反坦克步枪和集束手榴弹,对付灵活的装甲车还行。
但对上T-28那厚实的前装甲,效果微乎其微。
至于那些威力更大的大型,重型反坦克炮,本身笨重难以机动。
想要运到鲁西南前线,在对方活跃的游击区和严密监视下,谈何容易?
更让鬼子头疼的是,除了正面硬刚不过,他们还时常在非运输时段,遭到冷枪冷炮的袭击。
深夜,一个靠近运输线的日军哨所。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哨所塔楼上的两个探照灯应声而灭。
紧接着,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了上来,锋利的匕首在月光下闪过寒光。
哨所里的几个鬼子兵在睡梦中,就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天亮后,赶来换岗的日军才发现,哨所里的人全死了。
武器弹药被洗劫一空,墙上用日文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泽水战火,到此一游。”
白天,一支日军巡逻队沿着公路例行巡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远处山林传来,巡逻队的曹长应声倒地,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狙击手。”
日军顿时大乱,趴在地上胡乱朝枪声方向射击,却连个人影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