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苏燕被王扬那句“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呛得满脸通红,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扬见状,心里一乐,知道自己这土味情话威力不小。
他赶紧三下五除二把碗里剩下的饭扒拉进嘴里,含糊地说了句“我吃饱了你慢用”。
然后像被狗撵一样,飞快地溜出了饭厅,留下苏燕一个人在那里又是咳嗽又是跺脚。
他可不敢多待,万一这小妞恼羞成怒,真干出点什么“谋杀亲夫”的事,他找谁说理去?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在王扬日复一日的魔鬼操练和苏家逐渐恢复秩序的忙碌中,悄然流逝。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苏家后院的训练场几乎成了泽水县最热闹也最让人畏惧的地方。
天不亮就能听到震天的口号声和沉重的奔跑脚步声。
白天的实弹练习则是放在了城西的山沟内,同时进出城依旧是伪装渗透的训练科目。
到了晚上,还能听到护卫队员们扯着嗓子背诵条例,学习战术符号的声音。
上午,是雷打不动的队列和体能训练。
四百米障碍、负重越野、格斗基础……王扬的要求没有丝毫降低,反而随着队员们体能的增强,标准还在不断提高。
一开始的哀嚎遍野,渐渐变成了咬牙坚持的闷哼和突破极限后的畅快低吼。
下午,是让所有队员又爱又恨的实弹训练。
爱的是能摸到真枪,恨的是王扬对弹药的消耗毫不心疼,同时对精度的要求又极其变态。
“石头,你他娘的打的是点射还是泼水?三发,就三发,控制住。”
“顺子,瞄准镜是装饰吗?给我看清楚再打。”
“那个谁,你抖什么抖?枪都端不稳,回家抱孩子去。”
王扬的吼声时常回荡在城西山沟临时靶场上空。
但大量的实弹喂养效果也是显着的,机枪班的点射越来越有节奏,步枪队的精度稳步提升。
就连使用老式步枪的队员,枪法也远比半个月前犀利得多。
晚上的文化课,起初是最让这些大多粗通文墨甚至干脆是文盲的队员们头疼的。
一群人坐在那里,听着王扬讲什么战术手势。队形变换,地图识别,一个个昏昏欲睡。
直到有一次,王扬组织了一次夜间对抗演练。
事先学过基础战术手势和夜间联络信号的小队,行动井然有序,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