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微微一转,枪口看似无意地对准了院墙角落那个用来养睡莲的大水缸。
“噗!”
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水缸靠近顶部的缸壁上,瞬间多了一个圆润的孔洞,一股水流细细地滋射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滋水的水缸,又看看王扬手中那支只发出轻微声响的怪枪。
这枪几乎没有声音。
苏承禄和苏承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他们不是没见过枪,但这悄无声息就能在厚实的陶缸上开个洞的玩意儿,太吓人了。
这王扬,根本不像他们印象中那个废物纨绔。
苏燕也震惊地看着王扬,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的枪法?而且这枪……
王扬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硝烟,虽然装了消音器其实也没什么烟。
他目光重新落在面如土色的苏承禄和苏承福身上,笑容依旧:“两位,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那批桐油,还卖不卖刘黑蛇了?”
苏承福喉咙滚动了一下,强撑着场面:“王…王扬,你别嚣张,这里是泽水县,是苏家祖地,你敢动我们……”
“噗!”
又是一声轻响。
苏承福只觉得头皮一凉,他脑袋上的瓜皮帽被打飞了出去,咕噜噜滚到墙角,帽顶正中一个清晰的弹孔。
苏承福“嗷”一嗓子,差点瘫软在地,被同样吓傻的苏承禄勉强扶住。
“我…我不卖,不卖了,那批桐油…留给燕丫头,我们不管了。”苏承禄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喊道。
“滚。”王扬吐出一个字。
苏承禄和苏承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出了院子,连掉在地上的瓜皮帽都顾不上捡。
院子里只剩下王扬,苏燕,以及那个惊魂未定的丫鬟。
苏燕怔怔地看着王扬,看着他手中那支造型奇特的手枪看着他脸上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漠然的表情。
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沪上只知道吃喝玩乐,对着她流口水的王扬?
王扬把手枪往怀里一放,实则被他收回了系统空间。
他看向还在发愣的苏燕,打破了沉默:
“现在,我们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