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
说自己恨他入骨?
可在这如同神魔般的男人面前,她那点仇恨,渺小得可笑,连说出口都显得徒劳而苍白。
说自己已经彻底屈服?
那残存的一丝属于战神霸体的、浸入骨髓的骄傲,又让她难以启齿,做出最彻底的臣服姿态。
最终。
所有的挣扎。
所有的矛盾。
所有的恐惧与茫然。
都化作了两行无法抑制的、滚烫的清泪。
冲开了眼角的污浊。
沿着她苍白而颤抖的脸颊。
无声地。
决堤般滑落。
一滴。
一滴。
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也砸落在她早已支离破碎的心湖之上。
那是屈辱到极致后的泪水。
也是……
认命后的泪水。
更是与她过往一切骄傲与信念,进行最终诀别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