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低若蚊吟,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柳山河脸上的焦急与担忧,僵在了那里。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
“什……什么?”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夫……夫君?”
柳山河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先是一愣,随即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琉璃啊琉璃,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跟为父开这种玩笑了?”
“夫君?你哪来的夫君?”
“你何时成的婚,我这个当爹的,怎么半点风声都不知道?”
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柳琉璃那挺翘的琼鼻,语气中充满了哭笑不得的意味。
“你啊,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家,怎么能净说这种胡话,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别闹了,快跟爹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琉璃看着父亲那一脸“你别骗我了,我全都懂”的表情,心中一阵无奈。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正欲开口解释。
然而,柳山河却压根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自顾自地,陷入了某种奇妙的联想之中,脸上的表情,也从哭笑不得,逐渐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欣慰。
“哦……爹明白了!”
柳山河一拍大腿,双眼放光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
“你这丫头,是在暗示为父,你长大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对不对?”
柳琉璃:“……”
“哎呀!我的女儿总算是开窍了!总算长大了!”
柳山河激动得搓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好好好!太好了!”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爹身上!”
“我女儿的眼光,那自然是极高的!寻常的青年才俊,你肯定看不上!”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开始为女儿的婚事张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