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恨极了叶天,恨他霸道,恨他蛮横,恨他将她们姐妹肆意摆布,但不知为何,听到他竟要单枪匹马去闯永恒神峰那等龙潭虎穴,心中竟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丝莫名的焦躁与担忧。这情绪来得突兀,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和羞耻,仿佛是对自身立场的一种背叛。
“送死?”
叶天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最荒谬的笑话。
他缓步走回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姐妹二人完全笼罩。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蜷缩在锦被中、我见犹怜的姐妹花,那眼神,淡漠而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龙,在俯瞰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带着一种绝对掌控的漠然。
“在这青州,乃至整个东荒大陆。”
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自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赵曼筠的心头。
“只有朕,决定别人的生死。”
“从来没有人,有资格,更没有那个能力,让朕去死。”
他伸出手,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略显粗暴地捏住了赵曼筠那尖俏滑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写满惊惶与倔强的俏脸,与自己那双深邃如星海、却又燃烧着熊熊野心的眸子对视。
“给朕记住,你们的男人,朕,此生要做的是踏平九天仙域,横扫诸天万界,成为那亘古未有、万族共尊的——万古第一帝!”
“区区一个永恒神峰,在朕的眼中,不过是块稍微大些、勉强够资格垫脚的顽石罢了。”
“你……”
赵曼-筠被他眸中那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无穷霸气与疯狂野心所震慑,心脏狂跳,呼吸都为之一窒,一时间竟被那股气势压得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那是一种超越了认知的狂妄,却又因从他口中说出而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可信度。
叶天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眼圈泛红的赵灵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朕不在的这段时日,你们姐妹俩,就给朕老老实实待在凤仪宫里,安心‘修行’,互相‘切磋’,也好早日适应。”
他意有所指,目光在两人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曲线上流转,最后停留在赵曼筠尚还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伸出手,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期待,轻轻拍了拍。
“朕回来之时,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若是能怀上朕的龙种,为朕诞下血脉,朕,必定重重有赏!”
“灵儿也是,好好养胎朕,朕也重重有赏!”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瞬间变得煞白又夹杂着复杂羞愤的神色,豁然转身,黑色龙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片依旧弥漫着靡靡气息的寝殿。
帝王,心在四海,志在寰宇,从不会为谁停留。
他的征途,是那无垠的星辰大海!
……
皇宫,金銮殿外,白玉铺就的广阔广场之上。
文武百官早已按照品阶列队等候,黑压压的一片,人数众多,却无一人敢交头接耳,甚至无人敢大声喘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与压抑。
自叶天以绝对武力推翻大奉、登基开辟大叶王朝以来,所谓的早朝便已形同虚设。一切国策旨意,皆出于他一人之口。这位开国神皇的意志,便是不可违逆的天条律令,无人敢逆,也无人能逆!
当叶天那身着绣有狰狞黑龙、威严尊贵的龙袍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那高高的台阶之上时,如同烈日降临,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也带来了无边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