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这句‘我喜欢’,也让男人连日来的奔波疲惫被一扫而空。
“你喜欢就好。”
乔容川说道。
乔星叶:“给我戴上。”
说着,她就撩起了头发。
乔容川点了点头,给她戴上。
项链在脖颈上冰冰凉凉的,那种触感就如她的皮肤。
“刚才姐跟阳阳又问我,你到底是怎么教导孩子的,让他们都在学校不会闯祸。”
乔容川闻言,蹙眉:“那两小家伙又闯祸了?”
乔星叶点点头:“嗯,姐说盛斐在学校把老师的桌子都给掀了。”
乔容川:“他是要反天了?”
乔星叶:“可不是要反天了,阳阳也说晏锡在学校也给老师甩脸子。”
乔容川:“……”
掀桌子,甩脸子!
就问,这是身为一个学生对老师该有的态度?
乔容川‘哼’了声:“还是揍的太轻了!”
“你可别说这话了,之前你忘记盛斐说你了?你再这么说,他不认你这个舅舅了。”
别看人小,脾气大的很。
那怼天怼地,连乔容川都敢怼。
“盛夜打孩子,也打的太狠了。”
在这一点上,乔星叶觉得这完全不是乔容川说的打轻了的问题。
要说的话,盛夜之前揍盛斐的时候,那是来真的啊!
谁要是敢上去劝的话,好像连护孩子的都要被打。
甚至夫妻二人有时候还是双打!
乔羽脾气上来,被老师找急眼了,那也是要给盛斐来一顿的。
乔容川:“我缺他那个外甥?”
乔星叶:“不是,你说这话……,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儿?”
“不听话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