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水有些不死心地问道:“你是说昨天晚上我在你耳边说那么多,你一句都没听到?”
“嗯!”刘双喜点了点头。
何云水此时人都麻了,忍不住呵斥道:“你是猪吗?一躺下就睡着了!”
“你知道我昨天交代你的事情有多重要吗?”
越想越气的他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饭桌。
这突然的一声巨响,把一旁正在吃东西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何云水这番动作让给孩子喂饭的母亲张荷花也是有些不满。
“云水,你跟双喜有什么事情去房间关起门来商量,不要在客厅咋咋呼呼的,吓坏孩子不说,被街坊邻居听到了多丢人!”
何云水是母亲张荷花独自一人拉扯长大的,所以最听她的话。
见母亲开口了,何云水朝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随后拽着刘双喜的胳膊就来到了卧室。
紧接着他顺手扯了一下旁边的灯线。
只听‘哒’的一声脆响,房间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何云水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刘双喜的面前,思索片刻认真说道:“这两天堂哥何云柱过来找我了,说想跟我一起合伙开饭店。”
“合伙开饭店?他醉仙楼的厨子工作不干了?”刘双喜眼里满是震惊。
何云水见状,把醉仙楼马上要被私人承包的事情以及今天下午何云柱对他说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这些话信息量有些大,刘双喜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把事情给彻底捋顺。
紧接着她着急忙慌打开了衣柜最上面的那个抽屉,见里面的家当真少了接近一半之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抽屉里的钱是何家所有的存款。
不多,就一千多块。
之前一直是张荷花管着,后面刘双喜嫁进来之后,张荷花就主动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刘双喜。
这里面也包含刘双喜几百块钱的嫁妆,以及她上个月在城南店辛苦挣的几十块钱。
她生气地质问道:“云水,谁让你动这里面的钱了?这是咱们家的救命钱啊!”
“你嚷嚷什么?我又没拿多少,就拿了四百块!”何云水眼里满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