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
夏同志与叶同志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许久。
叶同志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老夏,我到现在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夏同志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闭着,嘴角却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弧度。
“谁说不是呢。”
“八个亿,撬动了四十二亿的总盘子,其中四十一亿还是外资。”
“这笔账,我刚才在心里算了三遍,每一次都觉得心惊肉跳。”
叶同志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何止是心惊肉跳。”
“简直是匪夷所思。”
“那个叫秦轩的年轻人,他到底是个什么脑子?这种空手套白狼,
不,这比空手套白狼高明一百倍的手段,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夏同志睁开眼,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关心的不是他怎么想出来的。”
“我关心的是,他做到了。”
“石油国的王室资本,欧洲的皇室基金,这些可都是世界上最顶尖,最挑剔的资本。”
“能让这群人掏出四十一亿的巨款,陪着我们一个一穷二白的军工厂玩,
这本身就是一种通天的本事。”
叶同志点点头。
是啊。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那个年轻人,不仅画出了一张大饼。
他还把吃饼的人,全都拉到了桌前,并且让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掏出了钱。
“秦家这是要再出一条真龙啊。”
叶同志忍不住感慨道。
“秦老爷子当年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没想到,他的孙子在商场上,更是青出于蓝。”
“这份魄力,这份手腕,已经不是厅级干部能概括的了。”